逝者无挽回

磨唧

呼吸已停止,心跳已停息

没有血液流通,四肢苍白而僵硬

死者的面容平静,仿佛睡梦般安息

尽管我从未见过我睡着的样子

天空阴沉,像灰色的海域

如同这压抑的气氛,使人快要窒息

家属低着头叹息,追悼已死去的至亲

浓重的黑色,如同墓地的土地

黑与白,是这个大厅里唯一的色彩

悲痛和未干的泪痕,是人们脸上唯一挂着的东西

[生老病死,我们总有一天要死去

当大脑死亡,呼吸停止,心跳衰竭,身体就不再运作,成为尸体

然而灵魂,人的意志到哪里去?

是不断轮回

还是由大脑掌控,随它逝去?]

我在半空,不再呼吸这压抑的空气

至少我已经解脱,远离这灰色的世界与无情


死去?

绝对的寂静,火车在长鸣

电器嗡嗡作响,找不到共鸣

风冰冷无情,它使我窒息

我知道我正在一点一点死去

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泣

呼与吸之间一切看似平静

但我清楚地看见,从我的大脑里

思想构建的世界在一点一点崩离

黑与白,对与错,是与非

人类社会这些早已混驳不清

渴望寻得一个理想的国度?

世界却给予你无情和残酷

现实与幻想

智者与疯子

是左是右,仅处于一步之遥

我到底是智者

还是疯狂的白痴

也不能盖棺定论

即使我的头脑死去,永不呼吸

仅仅是一声叹息。


花的种类完全分不清楚,不过好看就够了,管它樱花还是梅花。


无题

烟花灿烂地在夜空中绽放,黑夜染上不自然的色彩

鞭炮声此起彼伏,爆炸的声响撼动了夜

电视里荧屏色彩的鲜艳,音乐的喜庆,

时不时被鞭炮声盖过

这是一个有意义的节日,

又是第几次度过这样的节日?

轻轻叹息,沉重的叹息

没有意义


盒子里的世界

这是一个奇妙的金属盒子,拥有着全世界的魔法

我在学着打开它,因为打开它就拥有了全世界

我对这个盒子着了迷,一天也离不开它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线,连接着我和它

我能在盒子里,看见很多人

他们的欢乐,他们的哭泣,他们的言语和思想

他们也能看见我,只要我愿意

有时我不愿现形,于是我继续看着

他们哭,他们笑,他们的思想和言行,一举一动

但他们看不见我,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就像一个隐身人

就像隔着一面奇怪的镜子

我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

有时我会出现,但他们永远不知道我的内心

他们以为我在笑,其实我在哭

他们以为我喜悦,其实我愤怒

彼此都说着虚伪的话语

就像隔着一面奇怪的镜子

互相以为看得见对方,其实又看不见对方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我离不开

我逐渐与一个世界分离,融入另一个世界

那是我的世界,虚构的世界

是愿意做现实的一点尘埃,还是做盒子里世界的君王?


无题

等待是漫长的,又要短暂的。

无休止地询问他人,何时才能启程。

回答却模棱两可,没有准确的答案,没有意义的答案。

雨拍打着窗,叶在风中摇曳。

下一刻就将与它们分别,直到归来的时候。

经历了许多,已经冲淡曾经的怀念。

回来时早已物是人非。

风依然呼啸,进入了又一个等待。